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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8 哎…… 今天我被莫名其妙的批评了。一个中年领导善意地言我裤子穿的不得体。人家很客气的,我想想我穿的第一完全不暴露啊,虽是低腰裤但也没有低到网上那种夸张的地步啊。哎……难道说我现在的裤子全部需要扔掉重买吗?其实现在满世界还不都是牛仔裤,想买条非牛仔还不是那么特别容易。
唉,今天有人问我,“干嘛呢?”我确实是有在做一些事情,但我又实在无法在一个擦肩而过的时间内描述出我到底是在干嘛,于是我说没干啥,说完觉得很假,没干啥干嘛在楼道里奔波?分明很虚假。也许他也只是没话找话随便这么问了一句,但是问的让我进退两难。
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能跟同事结交为多好的朋友,我这里没有同龄的同事。面对至少比我长十岁的同事和至少长20+岁的领导,我从心里觉得是不是朋友无所谓,大家相安无事便好。
转眼毕业整整一年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收拾了行装各奔前途了。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一个个或多或少地发生了变化。我最大的变化来自4月份到现在短短的3个月里,我简直觉得我前面半年多的时间都是白活了,现在回想起来,基本是空白,简直不知道那时候我都在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我现在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可能可以抵过去一个月的工作量,一点不夸张。
貌似是在新疆越扎越稳了,稳到我心里也产生了几分倦怠,甚至随时有可能一个犯懒就得过且过,不回家也无所谓了。不行!绝对不行!曾经唯一支撑我的信念,虽然已经不再是我的信念,但我还是必须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更低的收入,更受限制的环境,复杂的家庭环境,完全陌生的工作环境……究竟是什么在吸引着我?不知道。但我仍坚持着,坚持着。看不到明天的坚持着。我也许即是靠着这个信念得以坚持在新疆这缺水、大风、干旱、严寒的地方活下来的。
那天在网上看到,60后的事业如日中天,70后的是都市新贵,80后的什么也没有,但有着最强大的生于60年代的父母。我的父母生于50年代,但一样很强大,我坚信无论我做出怎样的抉择、怎样的决定,他们都会陪伴我,都会支持我,都永远会跟我在一起,即使全世界都背叛我,他们也不会。 6/29/2008 晒不黑的神话他们说我有晒不黑的神话,我用实际行动证明,赤晒,还是能够挖掘出我身体里的黑色素的,还是能让黑色素沉积在面部的。
总之,我为了练车晒黑了,总之,我很伤心,并且,我要开始挖掘美白产品了。 6/16/2008 我为什么要把你拖黑 QQ,本来就是有的聊即聊,没的聊便可不聊的一个东西,我的短暂的上Q的时间不是全部用来跟你聊天。
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共同语言,从上学即如此。貌似我们从来并没有很要好,实际上,我们同班几年,除了英语课上被老师拽起来读读课文之类,不曾讲过逾十句话。我跟你讲的每一句话,回复你的每一句QQ,都是出于礼节,我没有不回别人留言的习惯。对你如此,对所有人亦如此。
但我慢慢发现,不能用对所有人的态度来对你,因为你无休止。即便是我借去吃饭、去睡觉之类拙劣的理由隐身,(我想在不该吃饭的时候说去吃饭已经是很明显的部想继续聊的暗示了)你还是会不断的催我“回来了没有”。我厌烦,我回不回来,与你何干?
你仿佛厌恶身边的所有人,包括自己家人,你不想工作,却想一夜暴富,你不想努力,只希望可以享乐,是的,如果说这与我何干的话,我在听到你说自己的妈妈是个贱人的刹那,觉得我必须终止跟一个无情无义的孽畜的所有联系。
我不知道你是记仇还是记性好,上学的时候某某某的一句话可以让你记到现在并且时常挂在嘴边,还不时说来给我听,告诉我你是多么的厌恶他。你的内心是狭隘、是猥琐,不光明。你总是跟我讲某个美女同学怎样对你不好,某个同学总是欺负你云云,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否对你的话题感兴趣?
我问过以前的同学,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不明朗,他们竟然跟我说也曾受过你的骚扰,我才知道我不是第一个。而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
但凡我一条回的稍慢,你就不停的催催催,我很烦,烦致死了,我拖了你黑。其实这是迟早的事。
从那时起,你开始了对我的短信谩骂,我一律不回。骂上几天,你开始求我,求我把你加回去,我不知道你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我依旧不回,说实话我是怕招惹你。你便又开始谩骂。
说过什么你自己清楚,威胁、恐吓、诽谤、性骚扰……拖黑是客气的,我完全可以凭你发我的短信去告你,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法律责任。
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不想再听到、看到关于你的一丁点消息。给我死的越远越好。 6/14/2008 不过还是起点 我以为,我是成熟了,而实际上,我是还很幼稚。我以为我已经改掉了所有的坏毛病,而实际上,我变本加厉了。没有发生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是一颗聒噪的心在静夜里静静的反思。
兜兜圈子,其实怎样也不过如此,能有多大差别?我想我愈发相信宿命论了,尽管那是唯心主义,但仿佛出生那刻就已经被注定了命运,抗争?其实平凡小我抗争的过程也早已写在了命中。
初生牛犊之所以不怕虎是因为他不知什么是虎,而亡命徒之所以不怕死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死是早晚的事,不在乎早一天还是晚一天。
浮躁,我的每一天便是如此的浮躁。最近更甚。我甚至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坐下来静静听听音乐,看看床头堆成小山的书,写写早已无心经营的SP,我也是常常想到一些东西要写的,但总也没有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忙,那么的忙?
电话响起,被吓了一跳,不是他打来的,他不会打座机。接起来跟我说过两天要住进来一个小朋友,暂住个把月。住便住吧,虽然是我的宿舍,但我又没有产权,我有理由拒绝吗?转眼,我到新疆也快要一年了,一年来,我以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以为我经历了很多,我以为我该长大,我以为我已经习惯独立生活,我以为我已经不再会想家,其实不过只是转了个圈圈,回头看,又回到了起点,如一年前,无差。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并不知道我该如何把心里想的东西表达出来,因为我自己都没能理出个头绪。昨晚小平问我,你们吵架吗?不,我们从来没吵过,他会让我,什么都让我,我们可能再这样过上一年也不会吵起来。然而这样一定好吗?这样是真的好吗?不尽然。
已经不知道了什么是兴趣。自己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听过歌了,多久没碰PSP了,有多久没上过17173了。桌上,还扔着一张没开封的WOW的点卡,估计没时间打开它了。每天就是上班、加班,上班、加班,但凡有一点空闲,就是去练车,端午节的三天假,我全部奉献给了驾校。说到在驾校跟学员们有说有笑的,倒也开心,但疲倦却疯狂袭来,累的每日一头倒在床上就是睡。
工作也颇不爽,领导上辈子一定是被催债的催死的,碌碌不可终日,高高在上的一天到晚,以为自己做个小P官便是皇上了吗?更让人气的是,某些连领导都不是的人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给我安排工作。我不过是觉得不必要为一丁点小事搞僵关系,并且抱着吃亏是福的想法步步容忍。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是棉花糖,并且,其实我什么也不在乎。
我除了勉强还算一个工作有责任心的员工以外,已经没有一点积极性可言了,出道才不到一年,已然被磨平了棱角。很多人都在抱怨自己更年期的女上司,其实,男人到了中年更是恐怖,更是恐怖。尤其是自以为是的中年男人,而且眼看着他既无升官希望,退休也遥遥望不到边际。唯可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我不想诅咒他人,二、期待自己能调走,哪怕是小换个地方。
该睡了,超久没这么晚睡过了。呵呵,真的像是回到了从前。 6/2/2008 白细胞保卫战 2008年的六一,是乌鲁木齐45年来最炎热的一个儿童节。气温达到了37度,烤的人直想冒烟。而,勇敢的我就在练车场的骄阳下炙烤了六个小时,于是,不是很意外地,我在中午回到宿舍后,便一头扎在床上,挣扎着没有起来。翻身掏了个体温计,37.8,我中暑了。头晕、乏力、恶心、发热……家里没有人,去买蛋糕准备庆祝六一的同志还未归。我只好撑着撑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便再无一丁点坐起来的力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疯狂的敲门声,光着脚跑去开门,我看到一个蛋糕跃然出现在眼前,而对面那人只看到一张惨白的脸。于是,躺回到床上,呃在我的指点下去买藿香正气软胶囊,那是一种既不苦,又极有效的药。我继续躺在床上昏睡,体内的白细胞穿着盔甲正在跟细菌、病毒们战斗,我就想,白细胞们,不要怕,我马上会给你们注入新鲜的力量。等啊等啊,呃一去不返,我兀的想起蛋糕,在馋虫的驱使下,竟坐起来下地去看了一眼蛋糕,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蛋糕,不足为奇,上面摆了六颗硕大的草莓,硕大硕大的,还蘸过果酱。下面是一层蛋糕,蛋糕下面又摆放了一层鲜红鲜红的草莓,不过这层没有果酱,下面又是一层雪白雪白的鲜奶蛋糕。唉,很诱人。不过,我还是压抑了一下,回去床上躺好,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人总算回来了。我们先吃了一些挂面。主食,是白细胞的后盾,有了他们,白细胞才能摔的敦实,有坚强的底座。然后开始吃蛋糕。谁也不过生日,只是为了庆祝六一,买了个麦趣尔的蛋糕,其实是有点奢侈,加上来回的车钱,也愈百了。不过,看到久违的蛋糕,是真的觉得很有感觉。插了跟粉红色的蜡烛,没有点燃,其实也是找不到火机,闭眼,许了个愿,开吃。那时候,我想我的白细胞都很享受,竟然吃了这么有热量和能量的食物,然后一定倍加努力地作战、作战。
午饭毕,看了两集法证先锋2,说实话是没有1更有感觉,不过,在我目前精神沙漠的时代,看看也无妨。又看了一集咖啡王子一号店,韩剧,早就下好了,为了腾地方,打算迅速把它看完的。看完,吃了药,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一样,睡去。给白细胞安静的环境与病毒作战。一觉醒来,约莫已经六点,外面狂风大作,有点沙尘,感觉还是在烧。呃出去给我买了两只冰糖冰棍,一只用来吃,一只用来冰脑门,内外夹击,貌似体温是降了一些。胃口打开,又叫了一份米粉来吃。吃的满头大汗,感觉是白细胞已经在战斗中占了上风。不很难受了。穿上昨天新买的TATA在屋里臭美了一圈,感觉棒极了。遂又看了一集法证先锋,然后又睡去。呃在一旁继续他的暗黑。一觉再醒来,十点多了,不过天还没有黑,最近乌鲁木齐的天黑的有点晚的惊人,不过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量了下体温37.0,说烧不烧,说不烧又有点偏高,最后一次吃了药,喝了水,裹成蚕蛹睡去。
今天就好大半了,基本已经痊愈。我的白细胞们真是辛苦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时不时也该拉你们出来遛遛。但今天,我穿新买的鞋子去上班,本来一百个好心情,却在穿了一上午之后,开始具磨脚,把脚前前后后都磨的破了。想起了马妈血肉模糊的后脚跟。呃说,看来我没有穿好鞋的命,穿400+的鞋子还不如穿40+的。。。巨疼巨疼,我后悔买了35号,要是不听店员的,坚持36就对了。该死的店员,一定是35号存货太多就玩命推销35号,说什么逛l了一天了,脚都肿了,我看就是个废物。我真的恨不得削足适履,削足适履。
唉,呃真是个好同志,顶着烈日买蛋糕,又买药、又买凉皮(虽然人家卖完了,但你的路没少跑),又买冰棍,又买了我中意的鞋子,端茶倒水喂药更不必赘言。在此表扬一下。but,戒骄戒躁。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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