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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0/2008

    写给逝去的六一儿童节们

        龚某向领导请半天假去观看女儿的六一演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六一又到了。曾经这是我一年之中仅次于生日最开心的时候。那时候开心是因为在我那时的世界观里六一就可以穿裙子了。可见,地球还是变暖了,现在不需等到六一就已经可以穿裙子了。
        那时候,六一等于上台表演节目。从幼儿园一路到初中毕业(貌似时间有点长,不过我们的合唱节确实唱到了初四)。印象中每个6月1日都是阴雨天,都要起个大早去高湘南她妈那里化妆,然后一路小跑到电影院,跑是因为怕淋雨花了妆,而且每次跑的路上都会说,哎,去年就下雨了,怎么年年六一都下雨啊?于是,第二年还是依旧的下,依旧的下。合唱节终于在后面变成了艺术节,于是我不必每次都在合唱中担任“指挥”,不能把自己的美丽展现给观众,只甩个屁股给观众。。。(莫非从小老师就觉得我臀部很美?……)于是我开始转行跳起了舞,后面应该会有更精彩的艺术节,不过我不幸毕业了。
        大约四处那一天是停止生产的,因为但凡有孩子的家长都汇聚到幼儿园或者学校去看自己孩子表演节目去了。也许剩下几个刚分来的大学生以及即将退休的老头们值个班,接个电话吧。
        六一一定可以吃一顿好的,妈妈一定会做我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允许我喝我最爱的可口可乐,还会送我小礼物。
        童年远逝,很感谢妈妈,给了我如此幸福的童年;妈妈教给我的东西,远不止上学前就认识的两千个字,远不止会弹琴、会唱歌,妈妈润物细无声地调教出了一个有思想、懂规矩的我。学过了社会学和社会工作,见到了诸多孩子教育失败的案例,我也曾像我们很多专业老师一样对教育孩子失去了信心至少失去了耐心,每当这时,想到妈妈一人把我带到大,她的勇敢、她的伟大、她的辛酸、她的委屈……没有比较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多么的不幸,经常会被约束,会被管教,会在重压下喘息;比较之后发现,不幸、约束、管教、重压之下的正是我的幸福,旁人也许无法理解的幸福。
        每日很忙碌很忙碌,却始终有一个念想,在但凡闲下来的时候要跟爸妈聊聊天,我们从来不规定一星期要联系几次,却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如果我们几天没有视频,爸爸的电话就会追过来。我也曾厌烦过,但除了父母,还有谁能如此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呢?在我想聊的时候,他们就马上出现,在我不想聊的时候,我就隐身,任凭他们QQ上不停发来微笑的表情也置之不理。我过去着实有点过分。
        是想写给逝去的儿童节的,写着写着就写到父母身上来了,唉,谁让我的关于儿童节的记忆里就始终闪现着他们的身影呢……有他们在,我始终可以过儿童节。
        近日欣闻今年又可以过儿童节了,狂喜不已。决定过完再来小记留念。
    5/21/2008

    过去的和现在的

        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改掉了过去的MSN的登录密码。
        幸福扑面而来,身在其中的人还没有察觉,直到失去或者即将失去才追悔莫及。其实,所谓珍惜,又该如何珍惜,依旧是如此度日罢了,再珍惜也不能把一天掰成两天来过,只需默默记住身边人对自己的好。改变从小固有的自我为中心,没有谁亏欠谁,没有谁一定要对谁好,好与不好只不过是真情流露,是怎样就是这样,我想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不必为难自己。
        当清闲、发呆、闲聊是我每日的主要内容时,我郁闷,当我每日忙的没有一分钟时间坐在办公桌前、一整天在办公室没有时间拿一下杯子喝一口水的时候,我又很郁闷。我的胃又一次以疼痛示意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表,快九点了,晚饭还没有吃,哎,难道指望领导心疼我吗?难道指望在几千公里以外的妈妈叮嘱我吗?难道指望同样也在加班的那个人催促我吗?锁了办公室的门,去陕西小吃买份凉皮,基本上是给它店里扫了扫底,倒是给了一大份。回到家,累啊,连睡觉好像都没有力气了。电脑也不想开,电视也不想开,强撑着去卸了妆,躺下便睡。
        哎,“场”是一个很邪的东西。我笃定地相信每一个人都是有一个“场”存在的,有的人的“场”很压人,有的人的“场”很欠揍,有的很亲切,有的很疏离。所谓某些帅男身上的那种味道,那种感觉,也可归为到“场”的概念中。我现在很服我们领导的场,他就一个眼神,我就不敢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准确的说,不敢表示出任何的反对意见。以至于这几天都忙啊忙啊,连50元的奖金都没有时间去领。其实主要还是太少,要是5000,我估计我早就飞奔过去了- -
        今天本想做一桩好事,给人牵牵线,却。。。把人名字都搞错了。唉……真die,没成全了别人,还闹一堆笑话。
        明天就是周四了,这周终于在极度忙碌中即将度过了。但愿周末不要再上什么学习班,也不要加班了。我想认认真真去学学车,或者能好好在家睡睡觉,做做饭,过过曾经最平常的、已然逝去的日子。
    5/15/2008

    这个逻辑很有问题

    用截肢的方法治好了脚气,用吸海洛因来戒掉了烟。
    为了一个确定的、急切的结果,甚至是为了虚荣,为了一个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目的,得到一个也许更惨痛的结果。旧病未愈,新病又至,病是自找的,是不计后果的自残。
    这个逻辑真的很有问题。
    5/12/2008

    很不爽

         这个年代,这个世道,没专业就等于P都没。在这个地方,厦大就是个P,社会学就是个P,广告学就是个P,双学位也是个P。好像如果你没有学过物探,如果你不能把地球物理说个头头是道,你前面二十几年就好像白活了。其实,物探是个P专业啊,在报志愿的时候,石油地质类的大学我都没列入考虑范围,想都没想过。

        我突然强烈的意识到我是多么地爱社会工作,多么地爱曾经最憎恶的西社理论,也多么的喜欢当学生,多么喜欢纯粹的做做学问。原来专业是这么地重要。如果再给我选,我毕业一定要去做社工,如果再给我选,我一定不会固执的认为学校比专业重要,如果再给我选,我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使之成为自己的职业,每天做着自己喜爱的事,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但是我基本不可能了。我既没勇气辞职去南方或者什么缅甸做社工,也没条件结婚在家呆着做个全职太太。工作,只能作为我营生的一种手段了。没兴趣,没兴趣,苦中作乐。

         最近在工作中,颇不爽,忙的很,压力很大,每天觉得自己好像屁股后面有人拿着鞭子追着我。而拿鞭子的人总也不知足,总会不断不断的给我加码,让我喘不上气来。就像曾经一个过来人给我讲的。能者多劳,你越能,就越多劳。那难道我应该让自己变得不能么?日子很难过,上班难过,下班回家也难过,就总不能让人把心彻彻底底放到肚子里。工作狂啊工作狂。我受不了了。

    5/11/2008

    《有修养的女人长不胖》

    看了一篇文章,《有修养的女人长不胖》,颇认同。
    有修养的女人,就该有好的身材,就像她也该有学识、有思想、有见解、有个性一样。保持好身材,可算成一种项目管理,一个自己身材都管理不好的女人,怕是也管理不好什么其他了。瘦并不等于身材好。瘦只会被命名为“奇瘦女”。但胖一定等于身材不好,尤其在这个初夏的季节。
    5/8/2008

    去年今年明年

    去年的此刻,我在祖国的东南一角,我穿着短袖凉拖,散发着一身花露水味,在芙蓉五楼下叫卖着铁道版三块钱一本的申论,准备收摊,回宿舍算账分赃。那时我爱唱《凤凰花开的路口》
    今天,我在祖国的西北一角,我穿着长袖长裤,腿上还盖着棉被,戴着一个护腕在键盘上敲字,完成领导布置的“形势任务目标责任”主题教育活动的简报,困至极,来写些东西泄愤。今天我听的还是《凤凰花开的路口》。
    去年此刻的我不会想到今天我会在这里以这样的心情做这样的事情,想到的话,我便不会选择这条路。但选择了便无退路。那么明年呢?明年的五月,我会在哪里,在做什么?还会有时间有心情听《凤凰花开的路口》吗?
    去年,我的心像个膨胀的热气球,恨不得飞上天,今年,我的心瘦瘦的,一下子就满了。我学会了珍惜,学会了满足,张开双手才能迎接拥抱,闭上双眼才能有美好的憧憬。明年呢?我还能保持现在的心态吗?我会幸福吗?我能不受伤害吗?
    真想就定格在某个幸福的瞬间,一辈子,不要动,不要旁人,不要欺骗,不要伤害,就那么简简单单,甚至不要未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